2008年12月10日 星期三

如兒醫大樓般新生

小兒科第三周,哭聲

前三分之二的時間是嗷嗷待哺的克拉克,每個人正襟危坐,吸收難以下嚥的核心知識。懵懂無知下就這樣過去了,我不曾抵抗學習,在無知所謂的灌漿式學習,有時我一個人站在15F的窗外看看藍天,雖然我沒有文藝青年那般能指著雲朵就能畫下詩句的能力,不過裝裝氣質發發呆也是愜意的自嘲方式。

我喜歡聽到幼兒的哭聲,我認為這是充滿的生命力的語言,這是他們對這個世界展現他們存在的方式,沒有任何拘束,即使燈光柔和的病房裡總是瀰漫著淡淡死神的氣息。
笑聲是一種驚奇,上天賦予我少數的能力中,能逗小孩子笑的逗趣模樣是我最珍視的一種。也許不是,當我還是小孩時我就再帶小孩了,與他們相處跟老人家相處一樣愉快,你揮揮手半個鬼臉,柔嫩的臉頰就綻出笑容,跟老人家說句問候的話,皺紋中散發出的光芒讓人感到溫暖。不甚可愛的青少年、成年人不說也罷。
"哥哥哥哥","他好像特別喜歡你呢"年輕媽媽的話讓我今天第一展開笑容

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

Heading nowhere......

My career and love life head nowhere......

Ted加入了woo-girl
我覺得woo-girls是強顏歡笑的好人
當五年一覺醫學夢,發現自己還要很久很久之後才能抓住成功
所謂的美好未來只是空中樓閣
由空想堆砌出的城堡毀壞的速度比21世紀初的經濟崩壞還要嚴重
也許是我被保護得太好了吧

2008年11月3日 星期一

金山衛教之後

一場好笑並相當嗨的衛教之後,我們該思考

我們留下了什麼東西?

我希望他們能帶回家的東西是那些有點枯燥乏味的貝氏刷牙法
而不是我們演戲內容多好笑的旁襯

有灑下種子啊?